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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4 (9)

作者:湉喵本書字數:K更新時間:
    跡表明此處發生了一戰大戰,風家人查探過地面上的痕跡,面色凝重起來,這分明是少主的功法留下的痕跡,看著地上殘留的斑斑血跡,不難讓人猜到這里定然發生了一場苦戰“大家四處找找,一定要找少主!”

    另一邊,被風家人翻天覆地尋找的少主此刻正和林清歌兩人面面相覷,他們下了一招險棋,賭了一把,還好沒有賭錯,此刻兩人才算真正轉危為安了,兩人的視線向周圍掃去。

    這是一處靈力十分充裕的地方,看上去十分的大,一眼望不到邊,清歌的視線來回掃視了幾眼,才放下心來,此刻茫茫天地間就只有風彥墨和林清歌兩人,不必擔心被人趁虛而入。

    放下心來的清歌收回了視線,仔細地探查起風彥墨的傷口來,風彥墨剛剛為了護著清歌,身上掛了不少彩,此刻衣袍上血跡斑斑,殘破不堪,外傷尚且如此,內傷不知道有多嚴重。

    清歌扶起風彥墨,握住她的手腕,一絲靈力就探了進去,一番查探,清歌的面色有些凝重,她將風彥墨安置于樹下,讓他背靠樹坐下,拿出丹藥喂他服下,自己則去了一旁的溪水邊,在風彥墨看不見的死角,清歌取出了空間中的靈泉,用杯盞葉裝著遞到了他嘴邊。

    風彥墨低沉地笑聲傳到清歌的耳邊,磁性的笑聲里喜意任誰都聽的出來,清歌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快喝。

    風彥墨才住聲,乖巧如稚子般無辜地看著清歌,默默喝著水,清歌看著風彥墨如此配合的樣子,氣消了大半。

    “那邊有小溪,我扶你去清洗一下傷口。”清歌詢問道。

    風風彥墨只覺得清歌給的溪水特別的清冽,順著喉嚨滑下去有種別樣的舒爽感,他點了點頭,隨著清歌一起走向溪水邊。

    清歌把風彥墨扶到水邊,讓他清洗,自己則背過身探查起來,這一處地方有山有水,風景十分怡人,甚至還有一座小木屋,靈力更是濃郁,清歌拿出那三塊羊皮紙,對著已經看了上千遍爛熟于心的道路再一次查探起來。

    這三塊羊皮紙雖然珍貴,卻少了最重要的一塊,地圖上的道路全部指向了那一塊缺失的地圖,恐怕,真正的重寶應該就記載在那一塊地圖上。

    看來只能先按地圖找到那一塊地方,剩下的就要靠她們慢慢摸索了,清歌心中有些泄氣,若這塊地方真的是神域,禁置陷阱定然不會少。

    重寶周圍不知道有什么危險,自己得到了三塊地圖,卻缺失了最重要的一張,風彥墨找到清歌的時候,就看到她拿著羊皮紙滿臉失望。

    他從清歌手中接過羊皮紙,“別失落了,我們有三塊羊皮紙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這一行,我們一定會十分的順利。”

    “你怎么過來了?怎么不好好休息一會?”清歌注意到風彥墨已經換了一身衣袍,看上去精神了許多,才把更多擔心的話咽了下去。

    “我沒有大事,稍作休息就好。”風彥墨心中也有些奇怪,他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重新充滿了力量,就連剛剛被五張老的黑列掌拍到隱隱作痛的地方,都沒有那么疼了,他把這些異狀不動聲色地記在心中,卻不會主動問清歌,若是她不想告訴他,他也不會強人所難。

    “為什么要那么護著我。”清歌的聲音有些悶悶的,她不是傻子,她知道若不是風彥墨一路要護著自己,絕不受傷至此。

    “你玄靈伊的孩子。”風彥墨不想再瞞著清歌這件事,他也想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今日可以說命懸一線也不為過,經此一事,風彥墨反而看開了,直接將這件事說了出來,不管是與不是,他都會護她周全的。

    風彥墨的這句話可以說給了清歌十分大的沖擊,她想到過玄旅斌得知她的身份會對她采取什么樣的行動,卻沒有想到有一個人會如此默默護著她。

    “你,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清歌的話相當于承認了風彥墨的話,清歌也沒打算否認,她相信風彥墨,恐怖他與自己也是同病相憐,想到秦可佩兩姐妹,清歌心中滿是仇恨。

    聽到清歌承認,風彥墨定定地看了清歌好久,才開口道,嗓音有些沙啞,卻別樣的動人“上一次在東南域見到莊老的時候我便心存疑慮,之后經過一番查證,也有所猜測,靈姨與我母親是手帕交,兩人一直十分交好,靈姨失蹤后,我母親也一直在尋找,直到…”

    風彥墨沒有說下去,清歌卻明白他的意思,秦可佩不是風彥墨親生母親的事在整個中央域都不是秘密,清歌早已經猜到其中的彎彎繞繞,如今風彥墨的不過是印證了她的猜測而已。

    兩人久久相望不與,倒是比之前更加親近起來,兩人都沒有急功近利的想法,都打算在這一塊還算安靜的地方休整幾日,畢竟他們現下都受了不輕的傷,這神域看似風平浪靜,其實每一步都潛藏著危險,兩人都不想以現在的狀態冒險。

    兩人想法一致,就在此處安頓了下來,再加上兩人都說穿了對方的事,相處起來更加的親近,這幾日清歌從風彥墨那里得知了許多有關自己的生母的事情,對三大神族的事情也更加的了然,或許,兩人誰都沒有發現他們之間的感情一變再變。

    這一安頓又是幾日,清歌日日將空間中的靈泉水裝到杯盞葉中給風彥墨喝,有了丹藥和靈泉水了幫助,風彥墨的傷勢恢復得十分驚人。

    沒幾日,兩個人的傷勢就好了七七八八,風彥墨將這一些都默默埋在心中,卻絲毫沒有好奇的意思,將這一切都埋在心中的他,等著清歌有一天會向他敞開心扉,不再隱瞞任何秘密,畢竟清歌已經承認了她的身份,這已經說明了清歌對他的信任不是嗎?

    113|冤家

    一晃幾日悄然而過,而身處秘境的風彥墨和林清歌絲毫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休養得差不多的風彥墨和林清歌兩人便開始了對神域的探尋,也是多虧清歌手中這三塊羊皮紙,才使得他們躲過了許多陷阱,一路上有驚無險地漸漸向珍寶所在之地漸漸靠近。

    又是一掌揮開一條掩藏在樹中碗大小粗細的碧幽蛇,風彥墨和清歌的精神緊繃到了極點,清歌負責觀察周圍是否有異物,一旦有任何潛藏的危險,風彥墨就出動負責清理,經過一路上的磨合兩個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只要清歌一個眼神,風彥墨就能準確地領會其中的意思。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沿著地圖慢慢前進著。

    另一邊,其他人可沒有他們兩個如此好運了,各種各樣的靈獸像是嗅到了什么美味的東西一般瘋狂地攻擊者被秘境吸扯進來的眾人。

    原本眾人被秘境吸扯進來,有的直接被傳送到了猛獸的窩中,沒有絲毫準備就被靈獸吞入腹中,有的則落入了陷阱中,死在了各色陣法中,還有一些好運的人,大難不死也反應過來,這里恐怕是一處還沒有被人發現的秘境,轉而滿腔野心地打起了這其中密寶的主意。

    很快人們就發現不知道為何,這秘境的靈獸格外的兇猛好斗,更可怕的是原本許多獨自行動的靈獸居然大片大片地聚集了起來,他們的靈智也遠超過外面的同品級靈獸,甚至有一些靈智已經開化的靈獸會指揮他的同類以各種戰術與修士爭斗,給眾修士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原本這塊秘境所處的地方就十分的偏僻,被吸扯入其中的修士更是少之又少,再加上秘境是如此艱險,大部分修士被吸扯進來,傳送的位置不巧,沒有反應過來就失去了生命,剩下的修士又與各種異獸糾纏在一起,一路上,風彥墨和林清歌竟然沒有遇到多少修士。

    兩人迅速地來到了地圖的最邊緣,兩人對視一眼,無奈地苦笑,剩下的就是看他們自己的了,地圖已經幫不了他們什么,清歌將這三塊羊皮紙收好,掩下心中的失落,打起了精神,現下沒有地圖提醒,還不知道他們會遇到什么。

    另一邊,兩三年日前出現在秘境的一行人,他們似乎早有準備,沒有任何驚慌惶恐,一觸及到秘境的地面就浩浩蕩蕩在秘境中游蕩穿梭,將四周探查個遍。

    他們探查的范圍要比清歌兩人更加的廣闊,消耗的時間卻絲毫不比他們慢,這就歸結于他們的戰術了。

    遇到他們的修士就會驚訝地發現,這一行人中修為高超的不知凡幾,雖然靈獸也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他們卻幾乎以一種極其消耗的人海戰術在作戰,快速地清理掉路障,一看便是有組織有計劃地在前進。

    如此奢侈的消耗戰,不知道是哪個大家族的勢力,眾人在心中默默感嘆,既羨慕又嫉妒,雖然這種戰術消耗極其的大,但效果也十分的顯著,很快,他們就慢慢向中心處走去,雖然他們的人數一再銳減,可是為首的那個女修士卻絲毫不在意似得。

    那女子帶著一個半面的金色面具,硬質的金屬與露出來的那一半臉形成鮮明的對比,使得女子的面容更加的妖冶,她的嘴角帶著一絲淺笑,似嘲諷,似勾引,叫人移不開視線。

    可是她周身不容忽視的氣勢卻叫人不敢小瞧,強大的氣勢壓得原本窺視她的幾個修士低下了頭,不敢再放肆。

    兩幫人幾乎是前后腳到了最后一塊地圖上,只是風彥墨和林清歌的速度要略微快一點,兩人自從到了這一塊地面上,就沉靜了許多,兩個人明顯感覺到了一股來自血脈的召喚,這種感覺來的十分玄妙,仿佛是母親的氣味對嬰兒最原始的吸引力一般,兩人對視一眼,大為震驚。

    兩人雖然極為吃驚,卻根本沒有辦法拒絕這種來自血脈的召喚之力,兩人在這一處兜兜轉轉了極久,“嗷嗷”猛獸的叫聲一陣一陣的傳來,風彥墨的面色有些陰沉,這一路上他們也遇到了不少靈獸,身上掛了不少彩,整個人都有些灰蒙蒙的,這里的靈獸實在太為奇怪,風彥墨和清歌提高了警惕之心,等著不知道從何處沖出來的猛獸。

    可是他們沒有等來猛獸,倒是聽到了遠傳傳來的打斗聲,聽聲音還有一點耳熟,兩人對視一眼,悄悄地跟了上去,入目的還真的是一個眼熟的人。

    清歌藏在暗處靜靜看著那個臉帶這半面金色面具的女子,久久不言,風彥墨見清歌面色不對,面帶關切著看向清歌,清歌此刻的心情有些復。

    果然沈夢芝是天道眷顧之人嗎?上一次明明只差一步自己就可以置她于死地,最終卻還是被她逃脫了,現如今,更是在這里見到了她,從她周身的氣勢和周圍的各個侍從護衛來看,沈夢芝定然又有了什么奇遇。

    清歌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如翻江倒海一般,風彥墨見清歌久久不語,將視線順著清歌的視線投到為首的那女子身上。

    此刻那女子正手握一張羊皮紙靜靜地站在一旁,顯而易見的是,周圍的人都以她為尊,她周身的人則與一頭七級烈焰鳥纏斗在一起,說是七級與外面的八級異獸比起來也絲毫不遜色。

    沈夢芝一路上如此大手筆地走到這里,已經折了不少手下,此刻她正盯著手中的羊皮紙仔細勘測著,羊皮紙?眼尖的風彥墨自然沒有遺漏掉這一點,他將清歌的思緒打斷,示意她看。

    清歌的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風彥墨雖然不能全部看懂,也看的出來,一絲無奈,一絲遺憾,最后又全部化為了堅定,不動聲色地將一切收入眼底,風彥墨可以肯定面前這女子怕是和清歌有什么淵源,而且恐怕還不是什么好的淵源。

    就在兩人各有思緒的時候,對方動手了,以清歌和風彥墨所站之地,可以很清楚地將沈夢芝所做的一切收入眼底。

    有了沈夢芝的加入,戰局立馬改變了,風彥墨和清歌在心中一驚,清歌雖然有預感,卻沒有想到沈夢芝的成長那么快,快得超出了人的預料。

    只是,無論沈夢芝強悍到了何種地步,今日恐怕也免不了一場惡戰了,風彥墨和清歌都不會放棄這秘境中的珍寶,既然如此,沈夢芝手中那一塊羊皮紙,他們勢在必得。

    這么想著,兩個人現出了身形,沈夢芝原本在戰中,看到這兩人,尤其是清歌的身影的時候,面色一沉,隨后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端是明麗多姿,“清歌又見面了,你真是命大,沒有想到五六長老都收拾不了你,旁邊的恐怕就是風少主了吧?”

    風彥墨清歌聞言一怔,原本兩人還以為五六長老是沖著風彥墨來的,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層內情,聽沈夢芝話里的熟絡,清歌不免猜測起沈夢芝和玄家的關系。

    風彥墨則是完全沒有理會沈夢芝的問話,看樣子,沈夢芝不僅是清歌的舊事,還是積怨的舊識。

    思考了片刻,清歌也沒有理會沈夢芝的挑釁,她看了風彥墨一眼,兩個人在這幾天培養出來的默契立馬發揮了作用,一個飛身,兩人同是攻向沈夢芝。

    沈夢芝見狀立馬放棄了與烈焰鳥的爭斗,脫身開來,快速地后退,風彥墨和清歌的攻擊來的突然,兩人也不醉心于纏斗,一觸即離,只是,這幾招間,風彥墨手中卻多了一塊東西。

    沈夢芝見羊皮紙被風彥墨奪走,面上籠罩著一團陰云,“你怎敢?”說話間,沈夢芝拂過自己右側臉上金色的面具,面具冰冷的觸感讓她一驚,她周身的氣勢淡了下來。

    風彥墨將羊皮紙丟給清歌“你先看,她,我來對付。”說完就主動和飛撲上來的沈夢芝纏斗在一起,清歌雖然心急,也只好將四塊羊皮紙快速地和在了一起,掃了幾眼地圖,硬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將地圖的完全印刻在腦中。

    而等她看到那個畫著圈,意味著珍寶所在之地的位置時,她的面色徹底改變了,想和風彥墨說什么,就在這當口,沈夢芝神色似有些癲狂,她面色陰翳地取下了右側鑲滿了寶石的金屬面具,露出了右半張臉。

    這是怎么樣可怖的一張臉,右面半張臉上滿是傷痕和膿包,顯得十分的鬼氣森森,左邊那半張臉上卻完美無瑕,兩邊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極美與極丑的結合,叫人看得幾欲作嘔。

    清歌忍住心頭的惡感,觀察起沈夢芝的神色,沈夢芝此刻卻狀似癲狂,絲毫不在意別人對她外貌的評價一樣,語調沙啞,鬼氣森森“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清歌,我要你死。”

    說話間,沈夢芝的氣勢節節攀升起來,化神前期,中期,后期,合體,短短一息間,沈夢芝的氣勢竟然攀升了整整一個階級。

    114|出世

    不對,沈夢芝周身的氣勢不對,不要說是從化神期一躍為合體期,就是跨越整整一個階級都是極為難得的事,沈夢芝怎么做到的,清歌的眼神里有著些許的困惑。

    風彥墨拉著清歌后退了幾步,此時沈夢芝的眼神完全變了,從嫉恨變成了壓抑著怨毒和不顧一切的瘋狂,不好,看上去,沈夢芝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即使是這樣的面容暴露出來,也絲毫不在意,這在之前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要知道沈夢芝雖然在丹家不受重視卻一直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因為她的相貌和天賦,多少人明里暗里的的捧著她,現在她面目可怖,神色猙獰,她卻像是絲毫不在意一般,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直直地盯著林清歌。

    然后,她露出一個殘忍至極的笑容,她動了。

    清歌不知道在沈夢芝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沈夢芝對她的怨毒,此刻,沈夢芝雖然看上去神志不清,但殺了她這件事,沈夢芝卻十分的清楚。

    早就暗中做好警惕的清歌見沈夢芝一動立馬做出了反應,然而化神期和合體期之間相差的修為實在太大,清歌的動作已經算的上快了,卻還是比不上沈夢芝的動作。

    沈夢芝行動間帶起一陣血霧,清歌被沈夢芝擊中,倒退了幾步,噴出一口血來,不要說兩個人是一個階級之間的差別,隨著修士等級的升高,越到后面,階級與階級之間的修為戰力的差別越來越大,呈幾何倍增長,此時清歌在沈夢芝面前幾乎毫無還手的余地。

    清歌自然清楚這一點,可是她和沈夢芝積怨已久,不管是誰占了上風,都不會放過對方的。緩過來的清歌又要上前,一個偉岸的身影卻擋住了她的去路。

    從她這個角度抬起頭來看,只能看到風彥墨一頭如墨般的長發,可是此刻這一頭長發卻略有一些被拉扯了出來,風彥墨身上也沾染了一些污跡,她正要開口。

    沈夢芝卻已經不管不顧著沖了上來,風彥墨面色從容,定定看著面前神色可怖的沈夢芝,指尖擺出一個玄妙的動作,隨著這個動作,天幕像是被什么遮住一般,再不見任何光彩,一顆顆閃亮的星辰原本應該裝點著夜色,卻急速地砸了下來。

    沈夢芝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異狀,衣袍快速地紛飛著,她的周圍竟然居然出現了一金色的盾,這塊盾上面有些許多復雜的陣法,泛著金屬的特有的質感。

    看到這個盾的出現,風彥墨的面色一變,看來面前這個女子與玄家家主的關系還真的不淺,不然怎么會連他最喜歡的金燁盾都給了她,風彥墨還記得當年玄旅斌得到這個金燁盾的時候,還特意邀請了父親和秦溧前去觀看,當時玄家家主對這個金燁盾的得意和喜歡,風彥墨到現在還記得。

    果然,自從沈夢芝使出了金燁盾,風彥墨的隕落星辰竟然沒有傷害到她一個衣角。倒是等風彥墨的攻擊一完,沈夢芝就收回了金燁盾,幾個閃身就來到了風彥墨面前。

    沈夢芝揮手間帶起陣陣紅色的血霧,竟然完全將清歌和風彥墨籠罩在其中,清歌只覺得這層層血霧十分的邪門,沈夢芝的身影似乎一下子不見了,自己原本平靜的內心升起了一陣又一陣激蕩的情緒,暴虐之意肆虐在她的心頭,毀壞,殺戮…

    這種狀態實在不對,清歌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喚醒了一絲清明的意識,見狀清歌趕緊服了幾顆清心丹,嘴里也開始念著清心訣,與心中的暴戾,她向風彥墨看去,果不其然也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絲血紅。

    此刻風彥墨也意識到了這其中的吧不同,服過清心丹后,站在清歌身旁,不知道沈夢芝還會玩什么花樣。

    沈夢芝如鬼魅般的身影在血霧中越發的神出鬼沒,她突然出現在兩個人的身后,一掌就拍在了清歌的后背上,她的速度實在太快,就算清歌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也躲不開她的攻擊。

    經過反復幾次,清歌和明白了沈夢芝究竟在完什么花招,就是貓戲弄它的獵物一般,等玩弄夠了,再一口把它吃掉,現在沈夢芝就在戲弄清歌,狠狠地折磨她。

    幾下來回,兩個人的修為差距實在太過于大,清歌在沈夢芝幾番攻擊下受了不輕的傷,可是她的眼神卻越來越亮,充滿了斗意和不屈。

    看到清歌這樣的神色,沈夢芝越發的氣氛,對清歌的攻擊也越發秘籍,清歌碰的摔倒在地上,還沒有站起來,沈夢芝又是一腳,若不還有風彥墨在一邊延誤這沈夢芝的動作,清歌怕是受傷還要更加的慘重。

    看著清歌又一次頑強地站了起來,眼神里的亮光幾乎能將沈夢芝灼燒,沈夢芝看著這樣的眼神,內心越發的氣氛,下手越來越狠,她大喝一聲,血霧越發的濃厚,沈夢芝化拳為掌,身影極快地向清歌風馳而去,她這一次凝聚了十分的力道,若是真的打中清歌,恐怖不死也得殘。

    這一招沈夢芝十拿九穩,她的眼睛里已經閃現出一絲興奮,她終于可以除掉林清歌了,這一日她已經等了許久,為了這一日,她可以委身給玄旅斌,雖說玄旅斌是玄家家主,可是他的年齡都可以做她的父親,這對沈夢芝來說絕對是一種屈辱。

    為了這一日,她不惜忍受抽血剔骨之痛,改換血脈,苦心孤詣,日日謀算,今日,她終于可以了結這一切了,沈夢芝的拳握得更緊,林清歌,你欠我的,我要你一一還我。

    沈夢芝的動作是那么得快,她已經感受到了重拳狠狠砸在胸膛上的力道,聽到了對方吐出血來的聲音,可是她的笑容卻凝固了,只因為,受她攻擊不是林清歌,而是風彥墨。

    在千鈞一發之際,風彥墨擋住了沈夢芝攻來的身影,風彥墨不在意地擦拭掉嘴邊的血跡,沒有在意沈夢芝狀若瘋狂的神色和

    憤恨。

    風彥墨與沈夢芝纏斗在一起,到底是受了重傷了影響到了風彥墨原本如行云流水的動作,沈夢芝深恨風彥墨破壞了她的殺招,此刻怨毒的目光只死死盯著他一人。

    清歌在他們身后到反而安全了,此刻,清歌的神色十分的復雜,風彥墨怎么就那么傻呢,她嘆了一口氣,眼神是不可磨滅的亮光,轉順,她就在風彥墨不贊同的眼神里和沈夢芝你來我往。

    就在三人纏斗熱鬧的時候,三人之前皆有受傷吐血的時候,此刻那幾處卻泛著瑩瑩的光芒,隨著光芒越來越盛,越來越盛,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

    處在光芒中間的三人,卻看也不看那瑩瑩光芒,而是繼續纏斗在一起,見狀,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將三人分隔開,這三道力量雖然強大卻絲毫不霸道。

    清歌反而感覺到了一股親近之意,風彥墨清歌沈夢芝三人被分別困在三個不相同的禁制中,沈夢芝雖然被單獨困在一隅,她的視線卻依然如跗骨之蛆緊緊地黏在清歌身上。

    沒有讓三人久等,在那幾處越漸耀眼的瑩光中,瑩光漸漸化為點點星光,又重新舉起在一起,越聚集越多,好似漫天的光芒全部被聚集在一起,整個秘境都在震蕩,好似有什么可怕的東西要出世一般。

    果不其然,光芒漸漸凝結成三個實體,就連一向鎮靜的清歌風彥墨看了也分外的吃驚,而心思深沉與清歌不死不休的沈夢芝則露出了勢在必得,早有預料的神情,事件看上去越發的復雜。

    而那三處光團漸漸凝聚成頭身形尾部,竟然變成了三個截然不同的異獸,風彥墨和清歌倒吸了一口涼氣,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露出驚嘆。

    隨著光團漸漸成形,三人立馬認出了面前的光團形狀,這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的樣子,這樣子的形態一樣子讓三人猜到了什么,青龍在秘境的天空中遨游了一陣,他們身上的氣勢帶著古樸的壓迫感。

    仿佛凝聚了上千萬年的威壓全部釋放了出來,清歌三人被威壓壓得站立不穩,幾乎就要跪下,可是血脈中那爆發出來的蓬勃的吸引力卻是那么的美妙,一時間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愉悅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致的感覺,幾乎讓人戰栗。

    清歌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在這種巨大的威壓下跪下來,就在清歌暗自掙扎的時候,翱翔在空中的青龍伸著五爪,轉眼間就來到幾人面前。

    青龍圍繞著風彥墨雖在的光幕轉了一圈,口吐人言語道“看來這就是風家后人了。”他的語氣很溫和,還暗含了一絲欣賞。

    另外一邊的朱雀十分的美麗,它的尾翼十分的美麗盛大,就像是燃燒的烈焰一般能灼傷人心一般,它圍繞在清歌身邊,一雙銅鈴一般的眼睛望著清歌,發出一聲悅耳的啼鳴,才問道“你可是玄家后人?”她的聲音竟然如女子一般清脆悅耳,更添了三分婉轉。

    1155|神獸

    8.1

    清歌一怔,隨后才反應過來,將眼神從自己身前身形巨大的朱雀身上移開,仿若被它鮮艷的顏色灼傷了眼睛一般,“不,我不是。”

    朱雀倒是沒有料到清歌會否認,威逼利誘道“你可知道,若你是玄家后人,這一趟會獲得什么,而若你不是,你又能否活著走出這秘境。”

    這些話不外乎在告訴清歌,若是她承認了她的血脈,可以獲得的是不可估量的,恐怕面前這三神獸,就是這神域所擁有的重寶了,清歌心頭十分清楚這里面的利害關系。

    可是縱使朱雀表現得如此明顯,清歌卻恨透了玄家人,清歌絲毫不顧及朱雀的威脅,依然沉聲道“我不是玄家后人。”

    “奧。”朱雀在清歌身邊繞了一圈,似乎在仔細感受著清歌身上傳來的血脈之力,似乎還要再說什么。

    一旁的白虎卻伸了伸爪子,圍繞著沈夢芝左看右看,鼻翼更是不斷地抽動著,此刻沈夢芝來冷靜了下來,現在這個情況,她是斷斷也傷害不到清歌的,不若靜觀其變,再謀劃“我才是玄家后人。”沈夢芝的話十分的沉穩,絲毫沒有心虛的意思。

    風彥墨卻是似笑非笑,“我怎么不知道玄家何時多了你這么一號人?莫非你是玄旅斌的外室女不成,才會與他私交甚篤。”

    在風彥墨的質問下,沈夢芝卻是絲毫不怕,“我究竟是不是玄家血脈,不是由你三言兩語來決定的,我相信神獸朱雀自然能夠分辨我身上的血脈。”說完,她看向身邊身形巨大的火紅色的朱雀,眼神里有希冀。

    一旁的白虎磨了磨爪子,認真地看了沈夢芝幾眼后,感受了一番,最后才優雅地邁步到朱雀旁邊,“這三人倒真的挺有趣的,一個身上明明傳來的是玄家血脈波動,卻不愿意承認,另一個。“它的表情意有所指。

    白虎頓了一下,“她身上的氣息倒有些耐人尋味。“沈夢芝聽到這里,眼神有些躲閃,清歌和風彥墨可能聽不懂白虎話里的意思,她卻不可能不懂。

    想到那個禁術,沈夢芝眼里的閃躲消失了,不,這個禁術法不會出問題的,自己現在可不能心慌,話雖如此,沈夢芝還是豎起了耳朵,萬分緊張地聽著白虎接下來的話。

    然而三大神獸卻沒有如沈夢芝所擔憂的繼續究竟于它的血脈,朱雀梳理著長長的尾羽,“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千百年來,我只等到了她,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青龍聽完,噴出鼻息,“我也選定他了,他身上的血脈之力很強。我相信他能夠更好的吸收我們的神力。”說完滿意地看了風彥墨幾眼。

    聽到這里,清歌也能猜出身前的三大神獸的身份,玄家,秦家,風家,原來如此,怪不得朱雀一下子就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血脈之力,不正是有了神獸朱雀,才有了玄家。

    就在清歌思索的時候,朱雀也在不斷打量著她,突然沒有給人絲毫的準備,朱雀仰天長鳴,飛升到天空中,化為萬千瑩光落在清歌的身上,隨著朱雀的動作。

    清歌只感覺,身體深處好像有什么東西碎了。全身的經脈顫抖著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撐開來,在一陣陣刮骨剜心的疼痛之后,萬千晶瑩涌入到身體內,成為身體中的一部分,那晶瑩所到之處筋脈漸漸被修復,只不過體內的劇烈的疼痛卻絲毫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來痛,最后體內碎掉的一處涌現出來一陣紅色的光芒。

    清歌最后看到的是風彥墨擔心的目光,隨后這陣紅色的光芒形成了一個光團將清歌整個包裹在里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繭一般,只是這個繭此刻泛著紅色的光芒,清歌只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要被壓碎了一般,她咬牙堅持著不發出任何聲音,其實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

    在清歌被包裹在光繭中的時候,青龍和白虎好似齊齊地嘆了口去,“朱雀…“他們的聲音中有懷念,有追憶,有傷感。風彥墨敏銳地發現他們的身形變淡了幾分,似乎會隨時消失在空氣中一般。

    白虎此刻情緒有些低沉,“你們都選好了后人,難道還要我獨自等上千百萬年?可是憑我現在的神力,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了。”

    青龍大抵也不舍白虎如此孤身留在這個世上,勸慰道“她身上不是有秦家的血脈傳承嘛?”

    白虎卻有些猶豫“可是,她身上的血脈之力如此不純,秦家,風家,玄家都有,即使得到我的傳承也不會有太大的造化。”

    而一直聽著這一切的沈夢芝終于從清歌得到朱雀的傳承時的嫉妒中醒悟過來,內心一陣后悔,若是他沒有如此貪心,將風家玄家秦家的血脈全部利用禁術完全替換了自己身上的血脈,是否今日就能得到傳承了?此刻,沈夢芝后悔不已。

    她希冀地眼神望著青龍白虎,在心中絕望沮喪的時候,事情卻出現了轉機,不知道青龍究竟和白虎說了什么,白虎糾結了一番后,還是點了點頭。

    一直緊盯著他們的沈夢芝看到這里大喜,是不是?她暗自猜測是不是,這件事還有轉機?

    青龍與白虎頷首了一番,也如同朱雀一般騰躍在天空中,沈夢芝和風彥墨此刻也感覺到了清歌此刻的痛苦。

    隨著風彥墨和沈夢芝身上分別由青色和白色的瑩光結成了繭,青龍和白色的身影也消散在風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只是一息之間,清歌突然睜開了雙眼,她原本幽深的瞳孔中閃過一抹紅色。

    此時清歌體內的血脈已經被朱雀喚醒,,她的神色十分的神圣,多了幾分不近人情,越發冷淡無情起來,隨著包裹著她的繭漸漸被她吸收,清歌的氣勢節節攀升起來。

    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后期,合體初期,合體中期,清歌的氣勢還在攀升,朱雀的上古神力實在太過霸道,清歌只覺得自己的筋脈漲得發疼,幾乎無法梳理體內浩如煙海的靈力。

    另一邊沈夢芝的情形卻更加的嚴峻,只見她眉頭皺的死緊,嘴角滲出了血絲,她沒有想到因為她血脈的不純,此刻縱使白虎將血脈傳承給了她,卻并不認可她的血脈。

    沈夢芝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不,她從不愿意就這么放棄到手的一切,就算她得不到,她也絕不讓清歌得到,看著不遠處的風彥墨和林清歌,沈夢芝一計上心頭。

    沈夢芝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以血為媒,喃喃地念起了咒語,每念一句,好像在沈夢芝的心頭剜去了一塊,念了幾句,沈夢芝額頭上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面色更是一片煞白。

    只是她看向清歌的目光卻更怨毒,可以說,若是清歌不在沈夢芝眼前,她可能根本沒有辦法堅持下來,可是清歌的存在就像是沈夢芝心頭的一根刺,逼得沈夢芝一句一句的念了下去。

    念到最后一句,沈夢芝噗得噴出一大口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她身后,血不停地在流出來,這場景看上去萬分的可怖。

    1116|崩塌

    然而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還是,沈夢芝嘴角的那一彎笑容,與她眼神里的怨毒形成鮮明的對比,使得她整張臉更是的扭曲惡毒,那一抹笑容更是充滿了怨毒的詛咒。

    果然,原本吸收著傳承之力的清歌和風彥墨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血脈之力在被漸漸地吸取,流逝。這種感覺就好似有人在心口一刀一刀的剜著,將她們身上的血脈給剝離了一般,這種痛苦絕不下于剝筋剔骨,甚至還要更加疼痛上幾分。

    清歌忍住渾身劇烈的疼痛,努力忽視身體上的苦痛,心無旁騖地吸收起紅色的繭中的血脈之力,此刻她的嘴唇已經沒有一塊完好之處,早已經被清歌咬的血跡斑駁,滿是血腥味。

    清歌艱難地打出一個手勢,盤腿而坐,體內的血脈卻流逝得越發的急促,清歌悶哼出聲,痛,實在太痛了。

    清歌身上的血脈被一寸寸地吸取著,這種深入骨髓的痛苦實在讓人難以忍受,對面的風彥墨此刻也沒有比清歌好到哪里去,此刻也在竭力忍受著這種折磨人心深入骨髓的疼痛。

    這也是沈夢芝的高明之處,她竟然打算將清歌和風彥墨那么一番折磨過后再完全抽掉他們的血脈,一旦禁術真的成功剔除了他們兩個的血脈,他們也絕對活不下去。

    沈夢芝這一招實在夠狠毒,也確實有效。

    即使此刻沈夢芝狼狽不堪,她卻在血泊中笑了出來,笑容是那么嘲諷,她感覺到身體漸漸吸收進來的血脈之力,心上一陣得意,她這是拿清歌和風彥墨在做她的養料。

    沈夢芝漸漸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修為在恢復,清歌和風彥墨卻越漸衰弱,清歌自然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卻也明白絕對不能任由這樣的事態發展下來。

    究竟是要如何?要怎么才能阻止自己血脈之力的流逝。

    就在清歌萬般努力的時候,一個念頭出現在清歌心中,朱雀既然希望他們能夠傳承血脈之力,絕不下在這里下手害他們,能夠造成現在情況的只有可能是一個人——沈夢芝。

    縱使拼著不傳承血脈,清歌這一次也覺不會放過沈夢芝,她拼盡身上的最后幾絲靈力,將異火投擲到紅色的繭上,這繭乃是朱雀留在世上的最后一絲神力,又怎么可能輕易被清歌焚燒。

    只是清歌需要的也不是徹底煅燒掉朱雀的傳承之力,她要的只是一條裂縫,而剛剛吸收了絕大部分傳承之力,此刻紅色的繭已經有了一絲縫隙,清歌艱難地挪動著手指,將掌心的異火朝沈夢芝射去。

    原本沈夢芝有白虎所留下的傳承保護,清歌這一擊原不會那么順利,也要怪她自己作死,可是她卻利用著清歌風彥墨源源不斷供應過來的養料,蠶食著白虎的傳承,這才給了清歌可乘之機。

    異火傾瀉而來,轉眼間就把沈夢芝吞噬掉,這一次清歌一點都不再給沈夢芝留有任何機會,異火毫不留情地將沈夢芝吞噬其中。

    灼熱的溫度讓沈夢芝哀嚎起來,上一次可怕的遭遇讓沈夢芝更加懼怕異火的灼燒,她滿地打滾,期望能夠撲滅自己身上的異火。

    原本沈夢芝不會那么輕易地被異火焚毀,畢竟她是極天地之大運者,怪也要怪她自己與玄旅斌勾結,利用禁術謀奪了許多修士的血脈,這種陰毒的禁術破壞了沈夢芝的福報,竟然讓她的氣運變得倒霉起來。

    沈夢芝的哀嚎聲漸漸變得變輕,聲音越發的虛弱,動作也漸漸靜止了下來,直到完全沒有聲音,也沒有了任何動靜,異火燒的那么徹底,沈夢芝竟然連一絲灰燼留下來。

    隨著沈夢芝的死去,林清歌頓時感覺到那一股不斷吸取自己的力量消失了,清歌內心卻有些不敢置信。

    沈夢芝!沈夢芝...沈夢芝就這么死了?清歌的瞳孔瞪得大大的,滿是驚異,她并不知道沈夢芝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只以為沈夢芝還是那個集天地之大氣運者,怎么可能被自己這么輕易地殺死。

    縱使清歌百思不得其解,那股邪惡力量的一旦消失,朱雀的傳承就順利了起來,紅色的光芒在清歌筋脈內游走,撫順了體內的破損和疼痛。

    事情似乎變得順利起來。清歌卻沒有絲毫放松警惕之心,她絕不相信,沈夢芝會那么輕易被解決掉。

    果然,順利了沒有多久,灌進來的靈力越發的壯大,磅礴的靈力漲得剛剛修復好的筋脈隱隱脹痛。

    清歌暗道果然如此,她就猜想到不會如此順利,有了這樣的變化,清歌反而有了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其實這一次,她倒真的冤枉了沈夢芝,沈夢芝確實死在了異火焚燒之下,這幺蛾子還要說是因為沈夢芝身死,白虎留下的血脈傳承因為沈夢芝的禁術隨著清歌的血脈之力漸漸回復過來,反而被帶動了過來。

    可是清歌體內并沒有秦家的血脈,這才引起了體內血脈的暴動,這真的和沈夢芝一點關系都沒有。

    清歌壓住了體內暴動靈力帶來的痛苦,抑制住即將破碎而出的□□聲,只心無旁騖地吸收著朱雀的血脈傳承,隨著朱雀血脈被清歌逐漸全部吸收掉,清歌體內的白虎之力被漸漸鎮壓了下來,竟然與朱雀一起順著清歌體內的靈力運轉起來。

    隨著最后一絲朱雀之力被清歌吸收殆盡,清歌的修為也已經穩定在了大乘中期,清歌的修為能夠得到那么大幅度的提升還要多謝沈夢芝原本的壞心,反倒讓清歌吸收了一些白虎之力,這才讓清歌的修為有了質的提升。

    清歌睜開了眼,維持著盤腿的姿勢,呼出了最后一口濁氣,做完這一切,清歌走向了原本沈夢芝所在的地方,現場除了一大灘血跡外在沒有任何的事物,清歌拂過地面,眼神里有些迷茫,沈夢芝難道真的死了嗎?還是用了什么金蟬脫殼的方法逃離了這里。

    另一側的風彥墨和清歌也有相同的經歷,,若不是清歌解決了沈夢芝這個禍患,今日怕是還討不了好,索性風彥墨的心性也極為堅韌,即使遭受了那么多波折,也依然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性,依舊咬牙堅持了下來,得到了青龍的血脈傳承,還有額外的一點饋贈,白虎的血脈之力。

    得到了傳承了兩人,終于知道了這神域的由來以及為何三大神獸會在此逗留的原因,三大神獸情意深厚,在一同創造了三大家族過后,便選中了一塊地方做自己的冢,安息在這里,幾千萬年過去,他們的靈魂之力越來越弱,怕是很快就要消失在天地之間。

    這才起了要把自己的血脈之力傳承給有各自血脈的后人的念頭,便創造了神域,每五百年出現一次挑選合格的弟子,可是那么多年過去了,三大家族的血脈日漸薄弱,想到找到一個血脈純正的后人實在并非易事,這才一直留在今日,他們的血脈已經不足以支撐下一個五百年,這才選中了清歌和風彥墨。

    其實清歌和風彥墨的資質在這千百年間也算得上是極佳的了,若不是這樣,三大神獸即使是不留下傳承也不會那么草率的留給清歌和風彥墨,至于沈夢芝,白虎原本并沒有選中她,若不是青龍的勸說,白虎也不會留下傳承。

    三大神獸同氣連枝,連死都同穴,此刻自然不原意彼此分離,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風彥墨醒過來的時候,清歌已經等在一旁,見此,兩人相視一笑。

    這短短的時間內兩人經歷了如此多的兇險,心境也不如剛剛進去秘境時一般,兩人之間似乎有了一個特別的默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夠明白對方的意思。

    隨著獸魂的被清歌和風彥墨吸收,這個被三大神獸創造的秘境也快速地崩塌了,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清歌險些站立不穩,見狀,剛剛恢復過來的風彥墨一個飛身來到林清歌的身邊扶住了她,清歌深深地看了風彥墨一眼。

    還來不及說什么,天崩地塌的感覺更加強烈,風彥墨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快走。”任憑清歌和風彥墨如此修為面對一方天地的崩塌也沒有絲毫作為,索性,兩個人的速度都隨著修為提升了。

    兩人御劍快速向神域出口快速駛去,此刻在神域中的其他修士也感覺到了神域的崩塌,再也顧不得尋寶,還是逃命要緊。

    神域中的眾人不知道的是,秘境崩塌的大動靜竟然引起了許多秘境外的人窺視,一個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秘境之前,就連風家,秦家,玄家都來了不少人,這其中也包括玄旅斌。

    秘境一崩塌,三大神獸的氣息自然歇泄了出來,千百年來不斷尋找了三大神獸傳承的三大家族怎么能不聞風而動,急匆匆的趕來,唯恐落后了血脈傳承就會被別人奪走。

    怕只怕,等會他們知道了真相,會更加氣的要吐血。

    117|大結|局

    隨著神域迅速地崩塌,清歌和風彥墨快速地來到了神域前,剛出來,就被眼前重大的仗勢給攔住了。(無彈窗 小說閱讀最佳體驗盡在【鳳凰小說網】)

    三大家族的人都帶了各自的弟子圍在神域門口,將每一個從里面出來的人都圍在里面,不讓任何人離去。

    面對這樣的陣勢,有些修士不免心里打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竟然累得三大家族的人都守在了這里。

    風廣武看到風彥墨的身影,心中一喜,前幾日風彥墨在這里失去了蹤跡,風家人把這里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原來這小子是進了神域,風廣武雖然松了一口氣,面上卻不漏聲色,只招呼風彥墨和清歌來他身邊。

    看到他這個舉動,一旁的秦溧卻陰陽怪氣地開口了,“風老兄這么做不妥吧,這一次事關三大神獸,我們也不能偏袒任何人吧,若只是風小友一人,那還說得過去,可是他旁邊的女修士,只怕要委屈她了。”

    風廣武冷冷地看著秦溧不說話,身上逼人的氣勢卻讓在場的人五一不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

    秦碧雪拉了拉秦溧的衣袖,有心緩和一下在場的氣氛,只是她還沒有說什么,風彥墨已經拉著清歌走到了風廣武的身后。

    玄旅斌一雙眼睛盯在了清歌身上,“我看秦老友說得對,風彥墨和這位小友如此做法恐怕不妥吧。”若只有秦家一家,風廣武可以無視他的話,可是玄家和秦家聯合起來,風家卻不能不考慮。

    風光武沉吟了片刻,剛打算說什么,風彥墨率先發聲了,“我到不知道玄家家主何時那么關心我們了,見到我們還活著是不是失落。”

    風廣武呵斥道,“你在胡說什么。還妄玄兄不要與他置氣。”說完就瞪著風彥墨,示意他不要開口。

    在場的無不是人精,自然聽得出風彥墨話里的意思,再聯系到之前風彥墨失蹤的消息,大家也猜得出之前發生了什么事。

    縱使風廣武有心大事化小,他知道現在和玄旅斌撕破了臉,對風彥墨來說恐怕并沒有益處,這逆子什么時候可以讓他省點心,他剛剛想要再開口。

    風彥墨卻一點也體會不到他的苦心,語調冰冷,“前幾日玄家五長老六長老伏擊我們這件事,你作為家主總該知道吧。”

    其實風彥墨今日會如此不管不顧也是因為,瞧今日三大家族的架勢,畢竟是要查探血脈傳承,若是被玄家知道了清歌得了玄家的傳承,玄旅斌定然不會放過她,倒不如先發制人。

    玄旅斌聽聞風彥墨的控訴卻是什么的淡定,好似派出五長老六長老的人不是他一樣,見眾人目光灼灼地望著他,他沉吟了一番,“你有什么證據說是五長老六長老對你下的殺手,而且就算真的是兩位長老所為,恐怕現在你們決不能活著站在這里了吧。”玄旅斌的話中帶著威嚴不由地讓人信服,對呀五六長老是何等人物,若真的是他們出手,怕是這兩人就不能活在站在這里說話了。

    清歌看著玄旅斌的惺惺作態并沒有說話,她在深思一件事情,今日的玄旅斌似乎與平時不同,雖然玄旅斌帶著斂息符,清歌感覺不到他的修為,但憑著清歌此時的修為,加上對玄旅斌的觀察,清歌可以肯定玄旅斌受了重傷,修為大不如前。

    要不怎么說,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敵人,憑著玄旅斌的聲音,腳步聲,和細微地不時捂住胸口的動作,清歌有了這一番猜測。

    秦溧對風彥墨和玄旅斌之間的恩怨并不感興趣,開口打斷道,“我們三家同氣連枝,風賢侄和玄兄的事之后再解決不遲到,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出血脈傳承,還有那么多修士被我們攔在這里,別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秦溧說的話在理,可是玄旅斌早已經巡視了一遍又一遍人群,都沒有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他已經知道恐怕今日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既然如此,他也不想風家和秦家占了便宜,風彥墨的主動挑釁正中他的下懷,現如今秦溧要他偃旗息鼓那是萬萬不可能。

    “我看到玄家家主一直在修士間張望,不知道你想找的可是沈夢芝呢?”清歌的話輕飄飄地傳來,卻仿佛給了玄旅斌重重一擊,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原本沈夢芝使用禁術的時候清歌就有所懷疑了,只因為這禁術竟然和六長老使得招式一樣十分的陰毒,不知道是否同出一門,再加上沈夢芝自稱自己是玄家人,這讓清歌的懷疑更上一層,現如今再看玄旅斌的動作,雖然細微,卻逃不過一直盯著他的清歌,很明顯他是在找誰,而他眼底的失落焦灼,隱約閃過的恨意更是都落入了清歌的眼中。

    雖然不可思議,但清歌還是得出了一個結論,恐怕沈夢芝確實和玄旅斌關系匪淺,而且這邪惡的禁術,與中央域頻頻失蹤的人口都與玄旅斌有關,說不定,玄旅斌就是這幕后的主使人。

    玄旅斌盯著清歌的目光變了,原本他只在意這個丫頭身上的異火,可是對于清歌這個人,他是不放在眼里的,如今她的話卻讓他不得不重視,他與魔宗勾結的事,絕對不能外宣于人,玄旅斌的眼神很是銳利,飛身上來就要拿人。

    清歌卻絲毫不懼,敏捷的躲過他的攻擊,“你們難道不想知道血脈傳承的事了?我可是有你們想知道的消息。”玄旅斌一動,清歌反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的動作慢了,恐怕卻是受傷不淺,全部事件在清歌的腦海中大概成了型,既如此,今日就與他把仇報了吧。

    玄旅斌聽清歌如此說就知道不好,上前就要阻止,秦溧和風廣武都上前攔住了他,此刻秦溧更關心傳承的事,玄旅斌那么急著滅口,不得不讓他懷疑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秦家主恐怖還不知道吧,白虎的血脈傳承可是一個叫沈夢芝的女子繼承的,她是你們秦家人吧。”清歌的話一出,玄旅斌就知道不好,可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阻止清歌說下去了,看著虎視眈眈的眾人,他也沒有辦法在眾目睽睽下滅口,這林清歌,玄旅斌只覺得氣的他胸口又一抽一抽地疼。

    “沈夢芝?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秦溧聽著這個反復被提起的名字,與玄旅斌還有關系,這不得不讓他懷疑起玄旅斌是不是一直在覬覦白虎的傳承。

    “當時我和風彥墨就在旁邊。”

    “你說什么?!”這下玄旅斌的面色變得更加可怕了。

    林清歌和風彥墨就在旁邊,而沈夢芝得到了白虎傳承,這意味著什么,風廣武的視線掃向風彥墨,眼帶詢問,風彥墨確認地點點頭,這下風廣武的心情可以說是三個家主中最為欣喜輕松的。

    “哼,你個小丫頭紅口白牙地亂說一通當我就會信了?風小友是風家后人會得到青龍傳承可以明白,而你憑什么能作證。”

    “就憑我是玄靈伊的后人。當年你害死我母親的時候,沒有想到今日我會來尋仇吧。”清歌的話擲地有聲,現場有了一瞬間的寂靜,在場的人幾乎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壞了,他們沒有聽錯吧。

    “放肆,你以為你胡說八道會有人信嗎?”玄旅斌打斷了清歌的話,語氣里有掩藏不住的怒氣。

    “玄莊已經把當年的事全部告訴我了,當年母親根本不是逃婚而是被秦可瑜暗害了,母親這才會失憶到了東南域,嫁給了我父親,只是秦可瑜沒有料到飛羽丹的丹方在我母親手里,你們找到失憶的母親后生生用禁術以生命為代價逼她想起來往事,把丹方交出來,不相信你問問秦家家主,是不是秦家有這么一門禁術。”清歌的話字字泣血,在場的人已經信了大半,將目光轉向了秦溧。

    秦溧擦了擦額際不存在的虛汗,清歌的一番話是把秦家也扯了進去了,“秦家是存在這么一門禁術,但這也不能說明什么。”

    “你還為他說話,你不好奇沈夢芝是如何得到秦家傳承的嗎?中央域失蹤的人全部和他們有關,他們利用禁術換了沈夢芝的血...”

    “你住口!”玄旅斌再也忍不住了,一個飛身撲倒清歌面前,轉眼間,兩人就纏斗了起來,誰也沒有想到幾個交手間,玄旅斌就敗在了林清歌手里,眼看著清歌就要一掌劈向玄旅斌。

    玄旅斌原本就受了重傷,與清歌這么一番爭斗,吐出一口黑血,再沒有一戰之力,“你真的得了朱雀的傳承,沈夢芝那個賤人居然背叛我,不然三大神獸的傳承都會是我的,哈哈哈~”玄旅斌眼神里滿是不甘心,像是受到了什么打擊一般,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又開始咳血。

    可是旁人聽了他這個話卻不能接受了,秦溧拽住玄旅斌的領子,“什么叫三大神獸的傳承都是你的!我們秦家的傳承呢!”此刻秦溧也聽出來,清歌說的恐怕有一半是真的,沈夢芝和玄旅斌當真不懷好意。

    玄旅斌面對這秦家人指責的目光,風家人高高在上的神情,和清歌冷冷淡淡的目光笑的歇斯底里,“確實是我用了禁術轉換了血脈那又怎么樣?沈夢芝那個賤人在哪里?”

    “她死了,白虎的血脈不承認她,她又妄圖利用禁術害我和風彥墨,天道輪回,她自己有所報應。”

    “哈哈哈...她死了,那你們也去死吧。”玄旅斌笑得更加的肆意,噴出一口血,他掙扎著站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都陰沉了幾分,在他說完后,突然涌現出來了一大幫魔宗之人,圖烈跪在玄旅斌身邊,“謹遵宗主命令。”

    “把他們全給我殺了。”玄旅斌的語調十分陰狠。

    “你瘋了!?”

    我瘋了,我是瘋了。玄旅斌這一輩子只喜歡過一個女人,那個沈夢芝,而是他沒有料到沈夢芝竟然會這么對他,竟然為了血脈傳承背叛了他,給他下了劇痛藥物后,利用他對她的信任,自行轉換了血脈,原本,玄旅斌還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問個清楚,為什么,可是現在沈夢芝都死了,她死了那么大家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玄旅斌確實瘋了,可是魔宗的人卻不容小覷,蟻多都能咬死象,更何況,如今有那么多的魔宗人,而三大家族的人只帶了一小部分弟子來神域,這注定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玄家人此刻有些手足無措,盯著玄旅斌完全不知道該伏擊魔宗人還是該攻擊秦家玄家兩家人,眼看著大家的傷亡越來越慘重,就連玄家人也被魔宗人殺害了不少,玄家人家拿起來武器,參與了混戰。

    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玄旅斌卻笑得十分開懷,清歌來到他的身前,“是時候和你做個了斷了。”圖烈卻護在玄旅斌的面前不讓清歌近身,等到風彥墨的加人則形成了二對二的場景。

    這一次混戰注定十分的盛大又轟動,場面驚心動魄史上僅有,林清歌和風彥墨都已經到了合體境,若是平時對付期圖烈和玄旅斌勝負還在五五之分,可是如今玄旅斌身受重傷,圖烈要顧忌到玄旅斌,行動起來就有些畏手畏腳,這就給了清歌風彥墨可乘之機。

    一番作戰后,玄旅斌和圖烈倒在了地上,曾經如此不可一世的玄旅斌就這么死去,混亂中的眾人卻沒有人關注到這里,不僅令人唏噓不已,沈夢芝,玄旅斌,圖烈,看著這些上輩子的仇人一一死去,清歌內心五味負責。

    還在混戰中的眾人,廝殺聲和哀嚎聲不斷地傳入耳內,只有一雙溫暖的大手握住了清歌的雙手,不斷傳來溫暖之意,清歌和風彥墨深深地對視著,一起念動了咒語。

    只見天空中出現了,青龍白虎朱雀三個圖騰,萬千瑩光灑下來,三大神族的弟子感覺的傷口在快速的愈合,渾身更是充滿了用不完的靈力一般,而魔宗中人則在熒光中不斷地哀嚎著,身上冒出層層黑氣。

    經歷了一番生死之險,感受到血脈召喚的在場修士,不免跪了下來,不斷感恩著,“天降神跡!”隨著第一個人這么做,越來越多的人跪了下來,既感謝著他們的守護神三大神獸留下的神跡,也感謝著此刻保護著他們的清歌,風彥墨,最后秦溧和秦碧雪咬了咬牙,也跪了下來,唯二站著的只有風彥墨和林清歌,和他們身后無比絢麗的圖騰。

    .......

    幾年后,已經是風家家主的風彥墨拉著清歌躲開了風家人和玄家人。“現在玄家人如此信服你,你也不必如此辛苦了,直接交給五長老六長老就好,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清歌聞言不免笑了起來,“若是被葉坂葉璇聽到你說的話,怕是會忍不住教育你。”

    風彥墨則是深深地望著清歌,雖然沒有說話,深邃眼神里的寵溺卻能將人溺斃。

    “好好,怕了你了,哪里都可以嗎?”

    “恩,只要有你。”

    “好。”

    陽光下,兩個人相攜而走,遠遠的看過去,兩個人的影子合二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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